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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7日

香港‧藝術‧史


提起香港藝術或香港藝術史的問題都令人很頭痛和無奈,其原因複雜,也非瞬息間可解釋/決的問題。

最近漢雅軒30周年,分三個地區進行大型展示,作品不少,而且也是可觀的,其中令人觸目的是中國歷史發展的時間線,跟展覽作品拼合在一起,像是為觀眾提供了中國藝術發展史的脈絡,而香港在大中國的覆蓋下,出現在97回歸的時段內。

無疑,以中國為中心,香港在97年回歸中國,此後成為中國的其中一城市,其藝術的圖像亦順理成章出現在中國藝術的版圖內。從這版圖上,推斷香港藝術可以面向的二條路﹕一是回歸中國、與之共融並積極加入探討「中國性」的問題;其二是反抗新政權,爭取合理的存在價值。兩個發展都能顯示出香港的當代面貌,亦能滿足觀者的主觀/客觀願望,或許這樣做、再加上全球化的互惠藝術運作、及中國/西九效應,香港藝術有可能穩定地走進國際。

90年代,後現代主義讓不少亞洲地區藝術家可以立足國際藝術,很多人一直埋怨香港藝術未能抓緊機遇,在回歸中國期間,大力回應政權回歸的問題,以致錯失一次邁向國際的機會。

是否錯失了機會,在多元/純藝術的角度而言,自然不可隨便下判定。但香港在史前已有的人類活動、戰後南來的文人氣息、殖民地借出的藝術、海外留學回歸的感情、地土所生的自強不息等等,這些事情該如何去了解﹖香港本土人士又該如何去編寫這一/多部的香港社會史/藝術史﹖

後記﹕經專家證實,漢雅軒所提及的某些歷史事件年份並不準確。

2013年11月10日

香港藝術史 @ 2013.11.8



首次有不同機構合作、並有較長遠發展的香港藝術史研究項目終於產生了。提起香港藝術及藝術史這幾個子,實在感到千頭萬緒,無可奈何,無言以對;就正如對香港人的身份、現狀和將來的情況一樣,感到一片空虛。

今天在藝術館的討論只是一個引言,提及了研究方法和分期的問題,各講者介紹了自己進程中的研究。發展的方向可以有很多,如果要我想像的話,我會希望可以有一個多角度和多方向的圖像,有不同人/組織/機構向其喜歡/有體會/理念的方向前進。身在民間的我,深信坊間的藝術活動是相當熱鬧的,但真實的情況會是如何,還需要更多資料和論述,讓人看得更清楚。

現在或已有的藝術論述明顯有不足,未能提供豐富或連繫著其他學術等的研究和社會現況,最常見是以精英、勝利者姿態、單一、反覆互相鞏固著、聯想創意性等的藝術觀為主;藝術史反覆求證的態度、和漫無止境的做法,在急速發展的今日社會不受歡迎。缺乏其他配件的支援,不少供讀藝術史的人難以入行;正在研究的人亦感到非常乏力,這種情況早已令很多資料流失,無法建立承先啟後的角色/態度(正如呂大樂教授講述有關社會學的情況﹕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做的事是最首先的﹔我則說藝術家都以為自己是石頭爆出來的),更不用說去能了解香港的人民及其發展。佩服前輩夏碧泉和陳法興先生,他們長期以來自發性出席和用照片記錄香港藝術的活動,這些也是本地藝術歷史的重要資料,還有圈內的著名開幕食客相信也是本地藝術的一種有趣現象,其參與/欣賞過的展覽可能比圈內的中堅份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