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0日

香港藝術史 @ 2013.11.8



首次有不同機構合作、並有較長遠發展的香港藝術史研究項目終於產生了。提起香港藝術及藝術史這幾個子,實在感到千頭萬緒,無可奈何,無言以對;就正如對香港人的身份、現狀和將來的情況一樣,感到一片空虛。

今天在藝術館的討論只是一個引言,提及了研究方法和分期的問題,各講者介紹了自己進程中的研究。發展的方向可以有很多,如果要我想像的話,我會希望可以有一個多角度和多方向的圖像,有不同人/組織/機構向其喜歡/有體會/理念的方向前進。身在民間的我,深信坊間的藝術活動是相當熱鬧的,但真實的情況會是如何,還需要更多資料和論述,讓人看得更清楚。

現在或已有的藝術論述明顯有不足,未能提供豐富或連繫著其他學術等的研究和社會現況,最常見是以精英、勝利者姿態、單一、反覆互相鞏固著、聯想創意性等的藝術觀為主;藝術史反覆求證的態度、和漫無止境的做法,在急速發展的今日社會不受歡迎。缺乏其他配件的支援,不少供讀藝術史的人難以入行;正在研究的人亦感到非常乏力,這種情況早已令很多資料流失,無法建立承先啟後的角色/態度(正如呂大樂教授講述有關社會學的情況﹕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做的事是最首先的﹔我則說藝術家都以為自己是石頭爆出來的),更不用說去能了解香港的人民及其發展。佩服前輩夏碧泉和陳法興先生,他們長期以來自發性出席和用照片記錄香港藝術的活動,這些也是本地藝術歷史的重要資料,還有圈內的著名開幕食客相信也是本地藝術的一種有趣現象,其參與/欣賞過的展覽可能比圈內的中堅份子多。



2013年9月14日

舊日的足跡 - 舊作品欣賞(二)

在金匠學院的作品 - 鄧凝姿, 布本混合媒介, 1989年
Work @ Goldsmiths College - Tang Ying Chi, Mixed media on canvas, 1989


2013年8月19日

植物景觀



香港種植的樹木不會有落葉,免增加工作量,行政主導是香港各行各業的特色,就連藝術行業也是一樣,不少人諷刺藝術家就是行業中最低層者。社會奉行實際主義,每個人為現實,放棄專業的內涵。

居加拿大時,很喜歡時令致植物於城市中的景觀變化。冰封的日子,葉子不見了,只餘樹幹,城市空間變得寬敞;到春天,嫩芽從樹葉中走出來,等待新一年的生機、並果實和花兒的出現;夏天,漫天色彩、花兒處處,加上整日的天朗氣清,除了個人一點鼻敏感感到不適、或偶發的傾盆大雨外,這個時期的戶外活動是最多的;然後又到秋天,無論是黃葉、紅葉或落葉,也令人相當興奮,腳踏在地上的葉子,發出乾脆嚮亮的聲音,是整年中最懷念的時刻。氣候循環,又要預備冬天寒冷大雪的日子。

在香港,也有氣候的變化,潮濕與炎熱,風暴與寒凍,雷雨和小雨,也會有不同的感受,然而植物景象永遠一樣,除了偶然站在草叢中,受了蚊子的侵擾外,你差點忘記它們的存在,每天在戶外的時候,只會感到自己急速的腳步,正不斷企圖避開幾乎互撞的人群,這種典型的城市生活,讓人們只留意到事務,忘卻生活中的優閒和自然變化景觀。

彷彿城市中的公共空間只為輸送人們到各個站頭,從事每日所需完成的事務。城市中的植物只為了點綴而存在。

2013年7月20日

國際香港




跟朋友談起香港的國際化問題,也有無限唏噓!有些人覺得反對國際化的人,是狹窄的本土主義保護者,但筆者卻不以為然,反認為有這樣的想法、是根深柢固的二元對立思維,阻礙了更有意義的思考。

有教育範疇人士論及現今大學、尤以研究生學位為例,正積極向海外學生招手,更提供獎學金,主要原因如本港學生報讀者少。又有人提出有大學教授斷然不會聘用本地畢業生,因此本地學生往外走,希望或以海外經驗回流。筆者又想起香港藝術界的情況,近年的藝術家也不斷往外走,尋求海外的履歷和認同,使之回港後更宜發展,當然,當代藝術以西方文化作脈絡,這樣做更加是順理成章的。結果是香港的大學排名得以升高;有限數目的香港藝術家可以不時在國際間展出。

現實就是即時的考慮;而理想往往等同於吹水,因為存活仍然是最重要的。理想的國際化是能進入國際領域中,互相平等交往,但本土不一定需要讓步。反而要問﹕為甚麼有些國家不能在環球世界中佔有一席位﹖所謂國際是甚麼人的世界﹖當倡議國際化發展時,有沒有因此而歧視了本土的人士、其文化及種種已有的發展﹖

當進行國際化的發展時,而沒有多元的思考、多軌的措施去同時培育本土的精神,這樣對本土的人、地土和事是一種歧視。有感有些回流的人才,在港府對高度研究的項目沒有承擔表現、而顯得灰心時,不禁問為甚麼香港的財政餘那麼多,使之以錢去解決所有問題。

2013年6月17日

城市、文化、身份及脈絡



當一個人與其他人產生互動的時候,自然就會發生探求自我身份的問題,特別是面向一個強勢的對象時。902000年代筆者的作品就回應了在政權及文化強勢下的自我/文化身份等議題。這是否好事,也不再評定了,然而當大都會城市不斷發展時,人在不同空間和時間中穿梭,人之間是否因此走向平等自由的交通﹖是否身份的問題就不存在﹖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大都會不斷建設,文化發展會跨越邊界而變得大眾化,甚至著重娛樂成份。

6 15 日聽了朱錦鸞前輩於亞洲藝術文獻庫的講座,她從香港史前的歷史圖像、看香港的美術,努力梳理香港藝術發展的脈絡,關注香港本身的歷史之餘、也把香港同時置於中國與英國或其他世界中去看,這無疑讓聽眾有一個較全面的理性整合,能客觀地重新思考香港的問題。這種歷史觀,於當代的文化發展中,並不是最受歡迎的學說,除了要花很長的時間去發掘/現問題外,也不能立時解決即時面對急速的各樣論點。有觀眾即時覺得沉悶及不適時。

尋找脈絡,能更看清前身及當下景況的因由,但有時也會受脈絡所限,無從施展,大概當代藝術摒棄藝術史,也有其此因,然而,任何情況,也有其發展脈絡,只是有所選擇而已,當代藝術的脈絡也相當緊湊。人處身大都會,看來可以在各地行走自如,自由變身,但是否可以從所有脈絡中脫身而逃,成為一個真正的自由人﹖

2013年5月1日

西九吹脹藝術


剛接受了電台的簡短訪問,有關西九吹氣展覽。發現很多人都對是次展覽、特別是那像是一舊屎的作品不能接受,之後,筆者又簡單問了一些平民百姓,她/他們肯定地說不喜歡那一舊屎,也沒有看展覽。Facebook 的洗版討論,令我感覺一點厭煩,爭相闡述甚麼是藝術,只顯示了小圈子狹窄的思維,也迥避了很多敏感和重要的問題。針對普羅大眾是否不懂藝術、或過份保守,所牽涉到的不一定是純粹藝術問題,而是藝術與社會之間的矛盾和關係,單一地認為觀眾的水平問題,更加突顯藝術/文化工作者的高高在上心態,認為市民是未開發的品種,需要教化,這正正走進以西方藝術進化論的思維去看甚麼是藝術。以歐美為發展標準的藝術,在所有亞洲城市中,都沒有過經歷和進程,一般人無法接受,並不一定等同水平低下;而且香港的國際城市背景,對插入/搖距式的事物,也並非無知識,藝術圈人再去討論/的問題,是沒有對現實情況有所關注。

筆者很高興聽到電台主持人大聲說不喜歡那舊屎,香港藝術圈近年來的所謂群眾、或者社區,都是用來點綴藝術,最後仍是那些在現今藝術市場浮來浮去的高級藝術作品,真正的群眾,從來沒有走進這圈子,所謂群眾,並不單指普羅大眾/對藝術沒有認識的人,筆者想觸及的是包括社會上其他的知識份子,她/他們仍未對藝術有極大的興趣,藝術投資者則作別論,藝術生態欠缺其他範疇的人、都只是籠內的自行轉身活動,一切決策都按照既有標準/關係網去發展,由上而下去教化那些還未懂藝術的人,或還未能掌握國際藝術圈內標準藝術的人士。當代藝術標榜參與、人人有份,但在系統和發展上,仍然是以排他性為方向,以是或否的形式去進行,因此筆者以潑冷水的態度去鼓勵人對自己不喜歡的作品說,重申擁有欣賞藝術的能力,為自己選擇優質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