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3日

澎湃的情感



較早前聽了一演講名為﹕從六世達賴的詩歌看他的悲情人生與西藏的政教傳統。筆者不熟悉西藏事情只是對題目中文學部份有較多興趣當然對講者李惠玲的學術研究方向,也產生了好奇心。

這講座的確使人對西藏事情產生了興趣政治與宗教的關係著實是纏繞不清而超凡的宗教領袖卻又跟世人一樣內心也對世界充滿矛盾和無奈

六世達賴倉央嘉的詩經華語及講者翻譯後變得簡易較諸其他華族的文學在修詞上是不華麗的然而當中的情感詩意並沒有減少講者也同時展示出較學術性的逐個詞語翻譯式樣,看到的雖然是零散的詞彙,但閱讀時仍能感受詩人的愁緒,可以想像原文會更加精彩了,詩人能夠用字準確,完全因為生活的深刻感受,使內在的狀態可以透過文字顯露出來。

散落的字彙,沒有完整句子的連合,然而用詞如此確實,其感染力也依舊存在,閱讀者透過單詞,可以深究個中的底蘊,然後組成自己的領受圖像。

好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物面對不能逃避的悲劇人生為世人留下了不朽的詩句

2012年9月22日

在中國的展出


八月中跟老友藝術家們到中國展出作品,過程驚險無比,慨嘆一把年紀仍然要操勞掙扎。劉海粟美術館位於上海,是次的展覽可以說是該館的最後展覽了,因為該館將要搬到更新的地方。跟國家級的美術館合作,當然要符合很多規格,然而只屬於一個民間的組合,實在難以應付這麼繁重的工作,幸好得到artmap 樊婉貞的幫助,總算是有驚無險吧。

比起90年代,2000年以後,特別是西九效應後,認真地為香港藝術家籌備展覽的團體或個人相對地減少了很多,現在藝術家多倚靠畫廊的展出機會,然而畫廊面積少之餘、也有銷售的壓力,展覽難以有令人深刻的印象,因此總覺得香港藝術的整體面貌是模糊了,代替的是更一面倒的藝術意識形態。藝術脫離以人民為本的發展,集中走到現實的國際生存環境內。

我們這班老友兼藝術家,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也堅持展出機會,讓心中的藝術精神永不消失。是次展覽雖然遇到了很多溝通和文化不同等的問題,但基於穩固的創作熱情,和展覽的意念極佳,因此很多的問題都可解決了。

是次除了香港藝術家外,也與中國的藝術家有一點交流。是項計劃強調「香港與中國的對話」,所以很早以前,個別香港藝術家已經找來可以跟自己談論藝術的中國朋友,互相討論藝術、城市和文化等問題,最後各自拿出作品在劉海粟美術館展出。

是次是很好的經驗,而且跟中國大陸的藝術家也有很好的交流,個人最驚訝是看到展場中有人拿起紙筆在筆者作品前做了一些草圖的研究,中國人的學習真是認真啊。


香港與一個世界 - 藝術對話展


2012年8月6日

CY Twombly

到香港的Gagosian galleryCY Twombly的展覽。途中,被品牌的猛男宣傳活動阻塞了路,這些來自不同國族的大隻佬,露了上身,站在繁忙狹窄的行人道上,送上了歡笑聲,吸引著同邊圍觀的人。

在英國讀書時,他是筆者其中一位喜歡的藝術家。不張揚的畫面加上潦草的筆跡,是遊蕩者偶然發出的急速步伐。CY TwomblyJackson Pollock有相似的地方,只是個人認為CY Twombly 的作品較為有詩意。那個年代,他們追求自由,離開外在的束縛,沉醉在自我的表現中,同時亦獲得社會了的認同,留下了不少作品可以觀賞。Gagosian gallery 50年代開始展出CY Twombly的作品,直到現在,畫廊也不自覺地為藝術家製造了一幅歷久不衰的藝術圖像。

那時候CY Twombly的作品像淒美與夢想的化身,這感覺是屬於筆者、也可能是屬於創作者的。這年代CY Twombly的作品卻代表了靜止與虛空的狀態,可能跟這批展出的作品不是筆者喜歡的系列有關,又或許,時間、空間和距離都影響了觀者的感覺。看遠的東西,我們可以以較純粹的眼光去欣賞,事情會簡單一點;反之身處其中,看不清楚時,事情也不期然複雜了。

CY Twombly的作品可以是過去、也可以是將來,但今天仍然要好好思考其意義。從前香港很少展出國際大師的作品,但將來會有更多機會。以往,在香港,國際間藝術創作的平等交流,較少發生,而且也相當被動;今天,活潑的文化交流活動,可否趁機發展出來。

2012年6月20日

西九藏品第一炮

有關西九文化管理局最新收藏的問題, 筆者支持胡思威的說法。原因有:
(一)香港的藝術、甚至於本土而言,無人想提,除了有關「錢」、「權」或「勢」之外。這時刻,不努力扶植本土藝術,還待何時?
(二)據報報導,是次藏品大多中國當代藝術,外國收藏家把收藏中國當代藝術的作品送/賣回中國人的地方,是名副其實的代托管工作,為甚麼要別人托管?
(三)為甚麼是獨一收藏家,而不是數個收藏家?(第一次收藏呀!)
(四)為甚麼是這個收藏家?
(五)為甚麼沒有外國藝術家作品?
(六)當代藝術,正在進程中,自己不可以收購嗎?
(七)據報,本土藝術家中,大多是年青一代藝術家,當局不可以在本土收購嗎?她/他們還年青啊!這些年青藝術家的早期作品是最好的嗎?
(八)由於本地藝術一向沒有承傳的研究和發展模式,單以當代藝術投資的角度,去追捧了一些年青一代的藝術家作品,作為當代藝術的典範,這種做法是其實是為了製造市場效益、多於建構本土藝術。(筆者遇到不少中生代藝術家,均對社會單一的思維,感到非常失望;也回想前代藝術家對藝術的熱愛和貢獻,在功利的社會發展中,這些人早已被人遺忘了。)
(九)在「高級」藝術層面而言,西九文化管理局所付出的金錢代價可能不算是高,不過於今日全球經濟情況來看,應該沒有國家願意付出這樣的數目。香港真是例外。
(十)香港的特色在那裡?為甚麼單要緊隨西方的遊戲規則啊?那一代的香港人才有自主權呀?

2012年5月17日

跟進張煒森的「精準與偏差…」與「展覽蒙太奇」兩篇文章


張煒森早前的兩篇文章提出了後設文本和蒙太奇兩個意念的討論,其中內容也聯繫了筆者最近的繪畫系列作品。在這裡試圖輕輕地找出兩者的關係。

語言和類型在討論有關文本的問題時是重要的。筆者在視覺面紗系列後,再次拾起畫筆重新思考當代繪畫的問題,其中語言的建立也繼續是關注點。架、帆布和油彩有其背後歷史的文化意義,在這傳統之下的當代藝術,影響全球藝術文化發展尤其深遠;然而,面對今天本土自我的發展,又總覺得不能照單全收。相對於另類型數碼電腦科技的類型和語言,特別是在人民參與的角度而言,新媒體較傳統繪畫來得開放和自由;再者現代人的麻木狀態、跟氾濫的圖像世代一樣,所謂情感與才智也未能按照傳統的造法在作品的表象上表現出來。科技的普及化有其神聖一面,就是讓所有人都有機會參與。

筆者的繪畫以攝影影像作為初版,透過數碼科技的投射,再以筆觸和顏料,進行了直接的繪畫觀察活動。除了記錄、還有干擾、移放、重疊、拼湊與差錯;場內/場外;表象/背後的做法/考慮都在實驗之內,企圖以微微小的變化去尋找不尋常的情況。文本牽涉一個基本的單元的存在,後設文本出現了兩個單元的討論,並要追溯背後的因由,但也有一個可能是兩個文本的狀態在一個「picture圖」*中互相滲透與追擊。


*李漢凌文章:進入利東街,看那些影像曾以這字形容筆者作品,參考這blog 2011.7.31的文章。

2012年5月12日

香港視覺藝術的「爛」


第一「爛」是「向後望」、和沒有「觀眾」的存在。

「向後望」的意思是藝術家的創作主要是向背後人士即「資助者/收藏家/專家/籌劃人/主辦者/主流權力中心」交待,而最後企望成為既得利益者;

主辦者/倡導者也不會以「觀眾」為依歸;視覺藝術是沒有賣票的傳統,因此不用依靠觀眾作招徠。

觀眾永遠是一個數字用來爭取資助和向有關人士交數。

第二「爛」是永遠「一面倒」的形勢。

所謂「一面倒」就跟娛樂圈一樣,永遠有一些所謂「紅人」;

這期是「年青紅人」:「紅人」意思是有一份「任何人也可說得出的、可回收分發再用的名單」;「年青」由商業畫廊帶動、政府的青年政策進一步推波助瀾,協助全港人民都以青年人的作品為榜樣。

難怪香港藝術無論如何也脫離不了小圈子的魔掌,成為大眾終日掛在口邊的「遠離群眾的高級藝術」。高級藝術不一定遠離群眾,但小圈子的運用模式、及部份人的壟斷則把一些藝術據為己有了。

有一些年青人較受人歡迎不是問題;商業畫廊的商業決定也不是問題,問題仍然是在於政府的視野、對文化價值的看法、和對人民素質培育的承擔,如何製造有利不同的人士和不同類型的藝術都有其可發展的空間,而不是重複商業的運作/模式、製造令人誤會的官商勾結場面,到頭來甚麼也談不上。

2012年4月27日

例退的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

再有沒有人想看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

問一﹕為甚麼每一屆必有吳君如頒獎﹖

問二﹕點解粗口是香港精神﹖而這種精神是較勝荷李活電影的﹖

問三﹕既然有其他入選作品,換句話說,在主辦者而言,這些作品也有一定的代表性,為甚麼老是只環繞/論及一/兩套電影的意識形態,而這些電影又剛好是、特別是得到﹕口碑/國際認受/票房好等非常明顯的因素。

問四﹕既然「讓子彈非」也入選了,為甚麼主持人在言談間對這看來當然非常中國的製作仍然有點兒不大願意接受的感覺﹖不但令觀者覺得沒有禮貌之餘、也認為主辦者似乎欠缺了包容和開放的態度。

香港電影頒金像獎獎典禮顯示的香港精神是小圈子、思維窄、不開放、現實主義和擁抱權力而已。

難怪,以致治的角度而言,沒有自主能力的民眾,無法建立自身的認同感;這種情況在文化方面發展得淋漓盡致,倚靠外在的標準成為法則、但在某一情況內又會產生反彈的情況,成為非理性的確據。

香港電影雖受商業路線的影響,然而文化藝術仍然是人民生活的依歸。

2012年4月9日

這年代的商業畫廊


香港商業畫廊的發展如雨後春筍,連重型的海外藝術畫廊也要進駐香港,使得一些以本地為基地的畫廊也考慮以本地藝術家作為招徠。對本土藝術家而言,也不失為一條接近自己興趣的出路,最重要的是,本地藝術畢業生不需要苦苦地從那些無前景連工作名稱也不需要的坊間行業中揀選僅以為生的工作。因此儘管本地藝術市場可能十劃只有一撇,畫廊與本土藝術家也可以繼續合作,尋找還需艱苦經營的發展前景。

本土藝術在商業畫廊而言,又會是怎麼樣的一回事﹖畫廊大多數結集在中上環區,位處在偏遠地區的,都不容易生存,有些畫廊雖兼有廠房般的較大空間,但都只是進行偶發性的展覽。中上環仍然是商業貿易的中心,於今日而言,區內有潛質賣家也仍以外國人或遊客居多,這些畫廊的目標觀眾在某個程度上影響了藝術作品的發展方向,因此目前畫廊所承載的本土作品,是有偏向性的,跟佔大多數的本土市民的意向和趣味是有距離的,就如筆者有興趣知道早前「活化廳」藝術空間帶了一團油麻地居民參與2012Art Walk行的結論是如何的呢。嚴重缺乏了本地觀眾/收藏者的參與,再加上本土一向缺乏文化的承傳和社會語境的認同等因素,難怪推廣年青藝術家成為畫廊唯一可靠的推銷策略,不只商業畫廊,連政府也追隨這個方向,難怪商業畫廊成為現今香港藝術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