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0日

我的藝術教學日子(十一)

除了白管子和白文本外,Too-art也就在與香港藝術中心的千絲萬縷關係下出現。早在茹國烈年代,Louis 已提出把二樓空間放出來,可惜當時學校不願意有甚麼承擔,只希望學生自己成立組織去運作空間,那時的學生雖已有一些籌備畫廊的行政經驗,但要自負盈虧經營一個空間,是一個很重大的決定,況且那時候她/他們還未想好畢業後的去向,最後未能成事。之後,找到了李美娟 Carol Lee ,她攪了「開閘」活動,對香港藝術的負擔多了,思前想後,決定把二樓的空間接下來,組織了負責經營的班底,於是進一步把本地藝術的圖像建立起來。的確,這空間吸引了一些海內外賣家,因為作品價錢平,質素好,而且是道地的;在商言商,空間不算賺到錢,但卻在那個本地藝術不受重視的年代作出了一些貢獻。

期後,想到延續和繼承的問題,找到了另一個肯投入和冒險的新一代:余琦琦 Yu Kei Kei 。她於畢業後,接手了 Too-art 的營運,開始另一章的本土藝術篇。在琦琦的年代,基本上仍是艱苦經營,還知道琦琦每天只吃下午茶餐,因為是最便宜的慳錢方法。之後,香港藝術中心的經營有變,Too-art 只好暫時停辦,而琦琦也踏上遠赴海外學習的新一頁。

2008年間,我也跟部份的畢業生試圖延續香港藝術的夢,攬了「藝術貨櫃計劃 Art Container Project」,得到了很好的迴響,現在這個計劃仍然進行中;今天,很多在其中的工作人員都離開了香港,繼續自己藝術的追求。十年的教學,學生變成了我重要的部份;而「香港藝術」這四個字好像與我分不開了。